范宁越想越觉得好奇。
待到转过弯,绕过影壁,范宁才看到,把官府脱了官帽摘了放在案几上的王县令。
呜呜哭的很伤心。
五十多岁的人,竟能哭成小媳妇样。
这让范宁看的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。
“王县令?你在这哭啥?”
范宁走过去,问道。
他还什么都没说没问呢。
王县令一见到范宁,哭的更是连鼻涕都流出来了。
“范...范参军这事真的不是我说了算啊。我真的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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