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女皇喊进宫里,站在朝堂上,范宁虽是穿着常服,倒也暗中稍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同在殿上的大臣,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白尚书以外,也就只有三四个一看就是女皇近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大张旗鼓,就说明,陛下还是愿意听范宁自己好好解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宁,你对这事,可有什么想跟朕说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皇陛下拿起手里那份匿名的上奏,翻开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银钱有数,若全都被你一人赚走,且不说你的官身,就说商贾、百姓,那他们手里的银钱便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银钱少,则对国家不利,想必这个道理,不用朕说,你也是能想得通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皇陛下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自己也想过,自从范宁来到京城这一两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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