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内心独白滔滔不绝。
站在思索良久的景贤确是叹了口气,继续道。
“虽我与景鸾同有夺嫡之心,但她心气之高,麾下能人之多,连我也是钦佩不已。小我七岁,却能与我不相上下,大才也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她挺有才的。”范宁接了一句。
比如那毒酒逼人,没才的人,确实想不出来。
景贤突然听到范宁这么一句。
豁然转身盯着范宁。
“哦,这么说,你也是信服景鸾那一套的了?怪不得!也对,以你这个平民种地出身,也该要信她的。”
“这么说,招揽不成了。”
景贤皱眉打量着范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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