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一听,差点气笑,
“我家怎么就这么特殊,甚至连户部都知道?”
“您家不是有食肆养鸡场屠宰场那些产业么。厂里的工人,他们好多都只是有长安临时户籍,找不到人征收,自然就找到您头上了呗。”
之前范宁曾经向朝廷提出过临时户籍的办法。
后来便乘着这个便利,工厂里那些原本是逃难来的百姓,才算是有了个官方身份。
然而他们虽每日里在工厂忙碌,但无论是秋收还是赋税,其实一直都未曾缴纳。
毕竟是逃难而来,又没有土地,到底该去哪里缴,找谁缴,连官府自己都不知道。
这件事便也就这样一直拖下去,却不曾想,竟在这处,让那些早就暗地盯着范宁的官员们,找到了突破口。
范宁看着手上通知文书的内容沉默不语。
根据人数算算,还真就差不多要购买两万斤之多...
能把自己的底细摸得这么清,要说不是景贤那边的人算计打听已久。
范宁都不信。
其实买也就买了,就算是两万斤,但对开了已经有一年多的坐拥各种生意的范宁来说,还是能承受得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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