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时候随便上下打点,再想想办法,就能让范宁从此再无法踏入官府半步。
没了身份区区一个布衣百姓,在景贤殿下面前...不就跟捏死一只蝼蚁那样么!
然而。
就在赵侍郎心里做着如意盘算时。
范宁的声音却再次响起。
“陛下,我是说过,死去的耕牛,不吃,倒是浪费了。
家里要是鸡鸭牛羊死了,这肉都能拿来吃,为何偏偏牛死了,就连肉都不让碰?
难道牛就动物了?还是说,咱对牛赋予的观念,已经超出了一只动物的程度?”
“无论是隔壁的突厥吐蕃。抑或是别的国。他们也并未有这等现象,陛下您可想过为何?”
范宁叹了口气,摇头道。
众人听完这话,皆是楞住表情。
女皇陛下寻思了一会,问道,“既你如何问,那你说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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