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店里吃饭的人也少,再说大家都在忙着自家的生活用水的事,我就只留下一两个伙计轮流值工,剩下的便让大家都去忙家里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娘给范宁解释着食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点头,这不出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俩为何不在学堂?在缺水也学堂夫子,也没啥关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这是真的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夫子用水上课,没水就上不下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,不是的,学堂闹病灾了,医馆的人来看了,说是一种会在小孩子身上传染的病,就让我们暂时别去学堂,各自回家,等过了这阵子的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已经十岁的四郎,像个小大人一样,一板一眼的给兄长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得的病?这是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知道四郎他们未必说得清,便转头看向二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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