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以淮顿时表现出被扫兴的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姝月也觉得晦气,但她不能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接起身去洗漱换衣服,被后跟过来的柯以淮按住一顿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。”柯以淮闷闷不乐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姝月安慰:“以后还有很多机会,别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柯以淮的身体和内心同样憋屈,但他还是快速收拾好了东西,陪她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姝月并不关心林乾的死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如果她的挑拨奏效了的话,这就并非意外,还是林乾活着比较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姝月到了医院,发现情况没那么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在什么时候,林乾换了个司机,说是亲戚,连过年都留在林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现在姝月亲眼见了这位司机先生,觉得他更像一个保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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