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太后说完,贺月再一次打断了太后的话:“儿臣再说一次,他、不、是、男、宠!”贺月说得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,气急败坏:“那天母后趁儿臣上朝,偷偷摸摸跑来都统帅府,跟风将军到底说了什么?”
太后也来了气:“你哪天不上朝?哀家须得着偷偷摸摸?哀家去都统帅府去看那个……风将军,还要你来批准?”
贺月也觉得自己用这态度对母后,有点恶劣,略略收敛了一下神色,道:“母后跟风将军都说什么了?”为什么太后一去看过了风染,风染就一声不吭跑去巡军了?风染连个字都懒得写给他,只叫府吏在自己问起时,代禀一声。细细回想,那一夜的欢好,风染千依百顺,让自己饕餮尽兴,风染献祭一般,把自己完完全全没有保留地给他,那种感觉便仿佛是永别之前的饯行,让贺月不安。随后风染也说了一些当时听了觉得正常,回味起来又觉得怪异的话。
——“嗯,以后都不气你了。”
——“你就容我放纵一次。我说了,要勾引你的,就这一次,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——“去罢,不要太想我。”
贺月总觉得风染的话里,有隐隐叮嘱告别之意,那么,太后到跟风染说了什么话,把风染匆匆逼走?
贺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,总算让太后心头舒服了一些,说道:“哀家看着风将军对你忠心一片,人也知进退,倒有几分喜欢,怜他被家族所逐,没个长辈提点,哀家是去提醒他一下。”
“提醒什么?”贺月早在去年中秋,风染不回玄武王府团圆过节时就叫庄唯一派人查过,知道风染已经被风家逐出了家族,现下被幻沙公主一闹,人人都知道风染是风氏弃子。可是,就算风染是风氏弃子,贺月自忖,他还是很用心用意地替风染打算着,生怕风染受了委屈,吃了亏,难道自己仍有尚未周全之处?
“他一个男……将军,又不能生,岂能独占帝王雨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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