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染淡淡一笑,空洞飘忽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身上扫过,然后道:“走罢。”
风染没像以前那样,偷偷摸摸地爬墙翻进去,但也没有招摇,带着小远,直接从小角门走了进去。然后一边走向书房,一边吩咐小远去把以前自己睡的主院收拾整理出来,晚上便睡在都统帅府里。又叫来府吏吩咐,叫他们随时派人去驿站看着,一旦有前方的消息,是军方公函就立即取回来,不是军方的,立即传消息回来。
左侍郎马大人道:“风将军,这个只怕不行的吧?”虽然风染在贺月的授意下,在暗中重掌军权兵权,可那毕竟是暗中,明面上是贺月掌管的。贺月北上之后,都统帅府在明面上就没人掌管了,军方公文都送到内阁去了,紧急的事,叫内阁学士们商议着办,不紧急的事,叫先送住都统帅府放着。不过自贺月走后,也没什么紧急的军方公文,那不紧急的军方公文就由庄唯一直接带回来给风染了。
现下风染叫他们直接去驿站收取军方公文,这要收给谁看?这一下子不就把风染私批公文的事给暴露出来了?贺月又驾崩了,这事一闹出来,整个都统帅府的人都得掉脑袋!
为了能够继续顶住头上吃饭的家伙,一众府吏纷纷向风染痛哭劝说,求风染再不要到都统帅府来了,皇帝驾崩,靠山倒了,贺家江山,只怕要变天了,大家各自珍惜脑袋要紧。
风染沉着脸吩咐众人只管照自己吩咐的做,谁若不遵令执行,即刻以军令十七斩中悖军罪论斩!那森然的语气,凶残的目光,看得众府吏心惊胆颤。风染早就是出了名的狠毒,众府吏知道,若是敢违了风染的号令,不用等朝堂发现了派员来办案,自己就先要被这凶神砍了。只得战战慄慄地下去办事。
看着众府吏心有不甘的神色,风染淡淡道:“你们若想逃,尽管逃,逃好!不用怕我找不到。”
吩咐了府吏,风染坐在书房里,翻翻的桌上的公函,都还是前一天的。到十月初二,一切都还是正常的,怎么到了初三,就晴空霹雳了?不,事情是十月初一发生的,只是消息在路上走了两天,于初三清晨到达。
不不,贺月绝对不是遭到突袭,而是雾黑蛮子跟匪嘉耀乾贼子一早就策划好的!所谓和谈,就是苏拉尔和耀乾策划好的,做出来诱杀中路三国皇帝的圈套!汀国和喆国或许有可能上当,但索云国九国合一,跟匪嘉和雾黑有诸多不死不休的仇恨,朝堂朝议,绝大部分大臣王爷都激烈反对和谈,本来以贺月的睿智贤明,是绝对不会上当的,可是贺月为了能帮他争取到寻访延寿之法的机会,义无反顾地一头撞进了诱杀的圈套!
自己做了各种假设,唯独没想到那是个诱杀之局。耀乾帝丧心病狂,哪会爱惜他的百姓和军队?完全不能以“人”来看待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