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怜雪没想到景承泽手里还握着这样一张王牌,这远b她编排的戏文更有冲击力。
“你为何要告诉我?”冉怜雪声音g涩。
其实景承泽救下真正的冉沛春也是有一丝私心的,她毕竟是冉怜雪的姐姐。
他轻笑,指尖滑过她的脸颊,带着一丝玩味,“因为我想看戏啊,看冉栋如何自掘坟墓,看他苦心经营的嘴脸如何碎成一地狼藉,至于你……”
他望向她,目光深邃,“你想报仇,我递刀给你,这出《鸠占鹊巢》,我们一起唱。”
冉怜雪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迅速冷静下来,重新铺开纸张,蘸饱了墨汁。
“既如此,戏文或许可以改一改。”她目光锐利,笔尖一顿,看向景承泽,“最后的ga0cHa0,就留给真正的冉沛春,由她亲口诉冤。”
景承泽满意地笑了,“孺子可教。”
这一夜,两人达成了一种罕见的合作,烛光摇曳中,一个挥毫修改戏文,一个偶尔提点几句细节。
第二天一早,春和借着采买针线的由头出府,忐忑地去了云韶班。
她回来时,脸sE有些发白,但眼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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