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用不了多久,这个像颗不知从哪个穷乡僻壤滚来的石子,这个突兀地砸进他乏味生活里的入侵者,就会像水汽一样蒸发掉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成她口中所说的“杳无音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斯聿翻了个身,面朝着冰冷的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生活本就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和乏味,多一笔少一笔,没什么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的冷风无声地灌下来,程斯聿lU0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严严实实地盖到下巴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一并捂S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漠,刻薄,缺乏耐心——这些标签他认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对谁和颜悦sE,更不需要对寄人篱下的这个nV生有什么好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他对这样的自己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午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:她蹲在泥地里,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柔韧感,睡裙的布料被撑起,g勒出浑圆饱满的T0NgbU线条。汗水沿着白腻的颈侧滑落,没入一道他看不太清的G0u壑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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