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痴!”石国柱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石越,还不快点给萧公子赔礼道歉!”石中凌见萧河脸色不妙,赶紧朝一脸苍白的石越喊道。
石越一个激灵,猛地回过神来,看到萧河站起来,拿着一把手枪缓缓地走向他,顿时吓得心胆俱裂,立即对萧河哀求道:“萧河,对不起,对不起啊!你放过我吧!我是鬼迷心窍啊!你不要杀我啊!我赔你行不行?”
“赔我?”萧河停住了脚步。
石越顿时来了精神,他以为萧河心动了,对于他来说,其实兄弟就只是比身上的衣服重要一点而已,远远不如朋友更加重要。所以,他理所当然地就以为萧河也是这样想的。
只可惜,这是萧河,一个把兄弟看作命的男人!
“赔你特么地个鸟,你算个屁啊,我哥的命你赔得起吗?”说着,萧河便把手中的油漆朝石越的脸扔去,然后又回头提起一桶油漆,不理睬石越的尖声大叫,便淋了下去。
“你特么地很了不起是不是?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废物?我艹你老母,今天你还不死!”萧河一脚甩在石越的胸口,把他踢得远远的,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。
“萧河,你不要……”石越惊恐地看着萧河把手枪举起,但他还没有说完,萧河猛地扣下了扳机!
“嘭!”石越立即大声地惨叫了起来,只见他的手臂赫然出现了一个弹孔,正汩汩地流着鲜血。
“嗷……好痛啊!”石越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惨叫,犹如一条虫子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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