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青的成绩一落千丈到很不可思议的地步,虽然殷煌已经努力替他恶补功课,可是显然多年落下的依旧杯水车薪,严青他有些不安的看着殷煌沉着脸望着那张满江红的成绩单,要知道先前他还是灵体的时候可是拿着奖助学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歹要过了及格线,各科都不及格你是要气死孤?」殷煌他有些头痛,先不说这学期的奖助学金没了着落,那一科科红透的成绩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补起。「还有两年,你还有两年才毕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有你呀…」严青他也不想这样,可是他真的不喜欢读书,也不喜欢待在教室内,事实上他什麽都不擅长,以往都是被殷煌给保护的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对方无辜的模样,殷煌无奈的叹口气,想着也罢乾脆甩手将那张成绩单放到桌上去:「不想读书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」严青他最近有些不太对劲,所以殷煌也不太想强迫他,想来这些都是世俗之物,他只是希望对方有事情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想做什麽?」殷煌他问着严青,事实上严青自他有肉体以後就不需要担心收入,更不需要被世俗所累,可相反的他也陷入惶惶度日,无所目标的後果。「告诉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严青就像是被质问的孩子,殷煌这样问着他,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麽,只是无助的绞着自己的手指,绞的几乎通红了,殷煌将他拉入自己的怀抱中,温柔的抚摸着他的手指:「孤不是责怪你,只是想问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只有活着的时候能做,殷煌担心的其实是严青死後会後悔,後悔他没体验过的诸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青他嘴儿开合,许久都没发出声音,最终他对殷煌说:「有个地方我想去,你知道…那个地方,我好像与你一块儿去过,那时候你受了伤,我好像在洞中生了火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这般说,殷煌他先是一愣,最後说:「是梦到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」严青他的记忆似乎受到楚凌凌那日的影响,偶尔会与姬烠的残片纠缠在一块儿,殷煌想着他的沉默或许也是受到那些残片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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