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房间内低低的哀嚎声,丫鬟从里面打开了房间的门,端出血水来。
金戈向丫鬟闻讯道:“夫人她怎么样了?”
“将军,将军,夫人她血崩了。”
纵有千般怨念,她腹中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曾经也是爱过她的,金戈推门而入,一股刺鼻的血腥窜入鼻中。
苏盈此时痛的没有了喊的力气,任凭着痛楚在身体里蔓延着。
“大夫,夫人她怎么样?”
大夫看了一眼榻上虚弱的苏盈,将金戈拉到一旁,“尊夫人是误喝了参汤才会小产,刚刚为夫人诊脉,孩子已经胎死腹中,只是至今仍未见胎衣出来,这是难产,若是胎衣一直下不来,将军要做好准备。”
大夫的意思是苏盈有可能难产而死,她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,还去喝那参汤,她是在报复自己。
如此的过了良久,依然未见有胎衣出来,情况危急,金戈已经命人去告知苏家的人,又名人拿着令牌去皇宫通知皇后,让他们准备见苏盈最后一面。
如此的折腾了大半夜,胎衣就是在腹中不下来,大夫也是束手无策。
金戈看着榻上神智涣散的苏盈,就为了报复自己她竟然丢掉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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