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棠回头看了浴室好几眼,放弃一探究竟的想法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怡和她一同回到床上,盖好被子,哄着棠棠睡觉,然而浴室里沈司云迟迟没出来,她只以为是沈司云太过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,沈司云随手关了莲蓬头,撑在盥洗盆前,头昏脑胀,指骨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这个病,她的肤色比以前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,一抹猩红从鼻腔缓缓流出,沈司云皱着眉拿纸巾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确保鼻腔里再无半点血腥,纸巾也被她扔到垃圾桶底层藏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起身,右手腕的关节骤然剧烈刺痛起来,沈司云猛地抓紧右手腕,咬紧牙关隐忍,缓了许久才缓和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右手腕是受力最多,也是工作强度最大的一个关节部位,疼起来都要比其他地方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司云……”门外传来江怡压低的嗓音,沈司云收起表情,上前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怡实在怀疑她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,怎么那么久,这都几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过来看看什么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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