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高跟靴的声响,钟彦伶抿了一口茶,搁下,从杂志上抬起头看过去。
“看来她都告诉你了。”钟彦伶不觉意外,事实上她一般能主动开口承认,都意味着事情已经结束,她手上的棋子抑或是她设局的人都只有无力回天一种结果。
笑到最后的人只有她钟彦伶。
一个局最后被揭穿和不被揭穿,所带来的成就感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若她愿意,她甚至能做到滴水不漏,无人知晓。
她现在是以一种欣赏刚完成优秀作品的心态坐在这里,看着她们痛苦挣扎。
蓦地,一双手伸到她面前,扣着茶几边缘,下一秒,整个茶几被掀倒,茶杯茶壶滚落,热水溅湿了地板。
巨大的动静引得厨房的刘姨愣了愣,边擦着手边走到会客厅抬头看二楼。
考虑到自己人微言轻,不敢多言,只好给江怡打电话,喊她回来。
“我自认为对你的耐性已经够多了。”沈司云站在茶几原本的位置,居高临下看着仍旧坐怀不乱的钟彦伶女士,神情绷紧,已经在十分克制怒火。
甚至保不齐下一秒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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