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盛仁手里拿着一台录像机,那是很老的型号。
“这是那群疯子折磨江昱时拍的,你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吕盛仁没再多说,把录像机递到陆行舟手里。
他喉结滚动,脚步虚浮的走到江昱身边坐下,他一只手顺着病床栏杆攥住江昱手腕。
他点开播放按键,视频开始抖动。
视频里的主角是江昱,一年前郁沉时期的江昱。
他的头发和现在不同,是那种很利落的板寸,他穿着花色衬衫,整个人挂在木制十字架上。
他的身上都是血,微敞的领口可以看见锁骨上被烟头烫过的痕迹。
陆行舟全程咬着后槽牙,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跟着视频颤栗。
老录像机因为年头久了,声音已经不太清晰,但他能听见江昱每一声真切地闷哼。
五六根铁签刺进皮肤,避开重要脏器,他就像是个提线木偶,除了哑着嗓子说“我不知道”,甚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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