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昱!江昱?”
江昱的目光有些呆滞,在看见陆行舟的瞬间,他突然挣扎起来试图起身。
董哲按着江昱肩膀,眼神阴翳玩味:
“你说,你到底有没有把东西交出去?”
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
江昱的情绪很不对劲,那是一种陆行舟难以形容的感觉,就像是把一只桀骜不驯的野狼砍去手脚剥去皮毛,感官被无限放大,处于极度恐惧的环境之中。
“没有交出去?那东西在哪?”
董哲追问,江昱却不说话了。
董哲听过无数种病症,却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因为创伤失忆,他摸了摸嘴角,给阿宽递了个眼神。
阿宽瞬间明白了董哲的用意,他扭了扭胳膊,张望着在远处捡了根空心铁管。
铁管直击陆行舟头顶,江昱看见很多血从陆行舟的后颈滑落,陆行舟身体一颤,随即被阿宽一脚踢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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