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良心,对于这件事,他也不想的,当时感官压过了理智,他和她全凭本能行事。
因而,做过了头。
严重伤及根本。
“那对方会不会——”梁玖强忍羞耻问道。
裴旸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,低眸,睨了床榻上的人一眼,“梁公子听过牛犁地的故事吗?”
“牛犁地?”
“这是什么故事?”
梁玖一脸茫然,看样子是真不知道。
裴旸嘴角的笑意顿时绷不住了,先是手握成拳,抵唇,假意咳嗽一声。
“喀,喀喀!”
他好心替梁玖解惑,“男人好比一头牛,而女人就是一块地,你说,是地会被耕坏掉,还是牛会被累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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