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妾氏与子嗣,这是个两难的选择。可我想相信裴陵川一次,若他能答应我,今生唯我一人。那我便嫁他,若他犹豫或是办不到,那女儿绝不愿将就这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宋云舒,对天地立誓:此生绝不与人共侍一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男子,定国公顾屾能做到,我的爹爹和兄长也能做到,他裴家流传百世,独独有一儿郎,此生为我破例不算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云舒牙尖嘴利,道理一套一套的,章氏说不过她,俄而,细想下来,又觉得云舒说的也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驳斥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她换位思考一番,又觉得云舒所言,才是一个女人对夫君正常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是唯尔不可,绝不与她人共享,亦是无关乎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宋昱有其他女人,她确实是不在意的,可如今他这十多年里除了她,他就没碰过别人,若再让她给他纳妾,扪心自问,章氏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宋昱想,章氏估计都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,她自己已经活成了别人眼中的“妒妇”了,她们母女俩都是同一种人,对自己在意的人或事,那是分寸必争,半点都不带乐意分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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