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白小鱼和沉玉到了渡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镜生轻衣简行,在渡口边已经等候多时,见两人前来,随意攀谈了几句,就看见言蕴之背着行囊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蕴之让三位久等了。”言蕴之身着一袭烟青色烟罗裙,周身似萦绕着薄雾袅袅,纵使只露出了面纱上的一对妙目,也显得仙姿佚貌,不似凡尘中人,她腰间配了一把荧绿色的长剑,上面刻着流离宫的宫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鱼见她施施然地与萧、沉二人见了礼,又转向了自己,顿时头皮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有一起出行的一天,当初她就不该贸然前往她们的别院,就算去了,也该好好地封闭五感,像木头一样地立在那里,也好过有对能看见东西的眼睛,有双能听见人语的耳朵,还有张能说话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清冽的嗓音将白小鱼拉回了现实,她匆忙应付道:“言姑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蕴之却丝毫不显生分地拉过她的手去,将一只浅蓝色的香囊放在了白小鱼手中:“之前与白姑娘在别院也有过一面之缘,只是我那日酒气未散,说了些胡话,唐突了姑娘。这一路上不管姑娘待我如何,蕴之定会事事以白姑娘为先。这香囊有安神静气之效,还请白姑娘收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点也不像是真的,她那日分明全无半点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鱼望着那双肖似黑镜的眼睛,心中有问却不能开口,只得点了点头,将那香囊收下了,客套道:“多谢,大家一路上相互照应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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