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信来得实在不巧。
兰泽恐污了周韶衣衫,挣扎着欲要起身,反被箍得更紧。
一切俱已失控。
姬绥觑见她惶惑的神色,亦察觉异状。
鼻腔内的血腥气隐隐浮动,反倒催生他心底扭曲的欲念。
及至姬绥瞥见兰泽小腿上沾染的血渍,他的念头已达癫狂。
周韶犹在索吻之际,姬绥已缓步近前。如幽魂般立定兰泽身侧,对上那双泛红泪眼,他轻笑道:“县主可还受用?”
兰泽只觉天旋地转。
“血都洇到地上了。”他单膝跪地,在兰泽惊惶注视中,抚上她腿间血痕,故作讶异道,“且尚存县主体温。”
兰泽唇舌受制于周韶,脚边却蹲着笑若春风的姬绥,简直是腹背受敌。
她余光瞥去,但见姬绥虽唇角带笑,眸光却阴鸷噬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