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负!”
“行,权当我自负。那现在呢?你这质问,难道不是因为吃醋吗?”好不容易快到手的兔子,他可没打算放过。
将权谋玩得顺溜的,连感情里都是高手。这是魏锡山对他的评价,果然不假。
蒙汀想着抬臂勾了云清寒的脖子,将自己的心奉了上去。唇齿交缠的时候他想,蒙汀,你真没出息,就是这样一步步败给了这个腹黑鬼。
鉴于蒙汀有伤在身,云清寒只能浅尝辄止。等怀中之人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的时候,他心满意足的笑了。
养了多年的小兔子,原来是个会咬人的。
得了承诺的云清寒同志上班的时候步伐很是轻盈,办案速度也飞速猛进。
三天时间,他亲自下场,从杜慧敏提供的线索里挖出了一条新线索。那条线索的尽头是一家油脂厂的老板,叫何军。
经过对何军人脉关系的排查,专班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多年前,何军还做过添加剂的经销商,而那家添加剂企业正是李卓曾经的东家。
经过进一步走访排查发现,当年李卓与何军关系匪浅,经常在一起喝酒,甚至见到李卓的母亲之后有过这样的豪言“兄弟的娘便是我的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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