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调监控发现,扔下基站的是一位包裹严实的白衣长发女子,戴着蓝色口罩和墨镜,根本看不清脸。
大夏天的,遍地白衣,茫茫人海,捞一个白衣人谈何容易。韩漱这边的线索进入了死胡同。
费嫣宁对于韩漱将人跟丢很是生气,在办公室当着叶明岩的面就质问韩漱:“你怎么搞的?带了那么多人出去,还被人家耍的团团转?”
韩漱素来是个会推卸责任的,一开口便将叶明岩推了出去:“我让小叶盯着公交车,他没管,依旧带着人查汽车,结果让人给跑了。”
费嫣宁扶额,咬着牙槽骨半晌才说:“老韩,他一个刚入职的知道什么?你都工作多少年了,还连点经验都没有的吗?出了事就知道推给人家年轻人。”
叶明岩虽然表面温和,但并不是绕爷爷的孙子,见韩漱开口推卸责任,冷着脸来了一句:“你不是说咱俩分工的吗?小轿车我负责了,所以公交车我就没管。”
他出师门的时候莫云天就告诉过他,职场不似学校,有的人,越老越糊涂,没有素质可言。碰上那种人,就不要给留任何情面。
自从入职以来,他跟着韩漱,可谓是任劳任怨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但他没想到到头来韩漱却想着将责任推给他,虽然之前莫云天就给他打过预防针,但他多少还是有点伤心。
叶明岩很塞心,蒙汀还在蹲守,没有回来。就在他失魂落魄的打开冰箱找吃的的时候,云清寒来了。
一进门便抱怨:“什么习惯,都不关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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