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电梯停落,在我面前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长走廊,两侧嵌着一扇扇黑sE的房门,间隔点着复古的油灯,脚下的红毯一路延伸,似看不到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迈出电梯,就有戴着面具的仆人向我们行礼,然后递来两幅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们脸上的全脸面具不同,我手中的面具则缺了嘴唇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哥哥,却发现他已经乔装妥当,还扎了头发戴上一顶礼帽,若不是我与他熟悉,还真认不出来眼前这人就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看我发愣的样子,弯起唇角,伸手替我将面具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面具覆在我的脸上,我微微发颤,男人却已经牵起我的手,向走廊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寂静无声,连路过黑门时都听不见门后的任何动静,我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汗,沾染在哥哥的手心,有些发黏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是一个不透光的玻璃门,同样有两名西装面具男看守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门后,里面有些昏暗,我凝足了目力,才看出这里是一个下沉的阶梯式观台,犹如电影院那般,只不过这里的观台在正中央,四方皆有座位,上面已经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一例外,这些人都戴着和我脸上相同的面具,让人无法辨明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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