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眼睛黑溜溜,看起来有些呆滞的小熊正在打量着牠,眼神彷佛再问「为什麽吃了我的点心?」
深夜时分,列车已离开北境雪原,森林逐渐取代一望无际的白,只有车轮与铁轨的节奏提醒人们这还是现实。
安妮被冷醒。
贵宾车厢的暖气似乎停止运作了,她蜷缩在丝绒座椅里,榛果钻进她斗篷内取暖,尾巴蹭得她发痒但又不敢动。
忽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「开门,兔子。」
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安妮迅速拉开门,一道黑影就将什麽东西扔了进来——是一件厚实的军用大衣,还带着温度。
门外的阿德莉娜穿着暗红sE丝质睡衣,头发乱蓬蓬地披散,肩头则披着另一件大衣,看起来与白天的冷峻判若两人。
「你......为什麽?」
「拿去,别冻Si了。朕不想解释你怎麽Si的。」
「谢......谢谢......我......」安妮想说什麽,却被一声巨响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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