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朋友被抢走的微妙的吃味,又或者是更深层的……是难以启齿的忌妒?
後来,李沐鳞升上和他同一所小学,由於两家住的极近,所以他们俩常常一起上下学,感情也随着朝夕相处而变得更加浓厚。
兴许是李沐鳞身T不好,再加上他的家长有请学校多多注意,所以尽管来到学校,他也常常是孤身一人。有时是待在图书馆看书,有时是躺在草皮上望着变化万千的云朵,所以他大部分的时间大都还是和夏鸣待在一起,甚至连一日三餐都在一块吃。
但是自从八岁那年与夏荷语偶然相遇後,李沐鳞的心就已深深地被触动。每当闲暇之时,他总是习惯X的双手托腮,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,彷佛在期待夏荷语可以再一次如奇蹟般地出现。
每每看到这样魂不守舍的李沐鳞,夏鸣的心就会莫名的一紧,一种不愉快的情绪蔓延至他的全身,让他感到烦躁与不安,甚至十分不自在。
这一天,李沐鳞刚过完他十一岁的生日,他吃完生日蛋糕後,又一次陷入了沉思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夏鸣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绪,他忍不住b划起手语,试图打断他飘渺的思绪。
夏鸣的双手飞快的在空中b划着,将那个沉痛的事实告知了李沐鳞:你知道吗,根据预言所示,你可能只能活到十八岁而已。所以,你对小语姐姐的情感,注定是无法开花结果的!
那句话,足以让任何一个听者陷入崩溃,甚至是对即将到来临的Si亡感到恐惧。但听闻此事的李沐鳞,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悲伤或恐惧,反而还朝夏鸣淡淡一笑。
他凝视着夏鸣,缓缓吐露出他内心对生命的看法,那是一种超越了生Si的豁达,「夏鸣哥哥,其实我一直很向往庄子《逍遥游》中的鲲鹏,能够无拘无束地翱翔於天地之间,不受任何束缚,那该是多麽令人向往啊!不像我……因为心脏的因素,只能受困於这个残弱的身T里。」
他顿了顿,静静地望向窗外,继续说道:「我并不怕Si,或许Si亡对我而言,更像是一种解脱,但我……我舍不得我Ai的那些人,也不想看到他们为我伤心难过的样子。」
听到李沐鳞如此坦率的回答,夏鸣的心中顿时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後悔。这一切,都源自於他内心最深处那难以启齿的忌妒心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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