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顺的母亲与年幼的张颖站在一旁默不作声,眼神复杂,却没有人伸手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门的,是张家的老管家。他动作不快,却坚定地推上厚重的门扉,那道门板沉重如铁墙,将她彻底隔绝在这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雨很冷,而b雨更冷的,是她那时才十岁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转换,是另一段更加黑暗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Omega收容机构的墙壁刷满刺鼻的消毒剂气味,铁门紧闭,灯光昏h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成年的张静被人推进那狭窄封闭的房间,她的双手被固定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香味,昏h灯光下,有东西逐渐b近、覆盖、深入……像是一场不断重复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逃脱,无法呼救,整个身T与灵魂都被一寸寸b退,像是被剥光了意志,只剩下被使用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说她是资源,是实验,是等着处理的「剩余物资」,但她知道,这里从没有人视她为一个「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她耳边低语着──这里是废物的终点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尖叫,没有哭泣,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,感觉自己的灵魂一点一滴地被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被当作物件对待的屈辱,是活着却无法主张「我是人」的彻底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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