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反应,才是慌。
忽然就低下头,耳尖红得要滴血,双手慌乱地推了他一把,“不、不行的……”
又尔嗫嚅着开口说道。
不知是在说刚才的亲吻,还是说此刻的靠近。
“哪儿不行?”
裴璟扣住了又尔的手腕。
“……你是哥哥……”又尔别过脸,声音发虚,小声地说。
“嗯。”裴璟低声应着,“我是哥哥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又尔像抓住了什么似的,“你不该亲我。”
“你方才不是说喜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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