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自认,他早已过了要“耐心哄慰孩子”的年纪。
今夜,他本是打定主意的。
是这只老实狐狸先抱着他,先贴过来的——
哭着、颤着,整个人却丝毫不怕地往他怀里拱,小脸贴着他,唤“哥哥”的声音一声接一声,如同撒娇般g人,又可怜得不成样子。
她把自己送过来,Sh着、热着,浑身都是最合他心意的模样。
他今夜该做的,是顺水推舟——趁着又尔一时依赖,把那点点模糊不清的“兄妹”情分碾得稀碎,再烙上点别的印记。
这只狐狸从商厌那边逃来,日日黏在他身边,却始终没真正“属于”他。
今夜,本该是——
——她哭了。
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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