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在纸上晃了一下。
又尔本想稳住手腕,偏偏身下那X器像是长在她T内似的,每一下都要搅得她肚里颤颤悠悠,笔尖一抖,墨便洇了出来。
小声呜咽了句,笔下的动作有点慌乱,又尔试图将字补完。
“又错了。”
Y冷的气息从颈后贴上来,轻柔的,一丝不常见的耐心。
一点儿都不像前几日压着她c的二少爷。
自今日进了书房起,少爷的脸上没有怒气,没有猛地将她压在桌上掐着她的脸b她说“只喜欢二哥”;也没有失控地一边C她一边冷讽她是“荡妇”。
只是,轻声地纠错。
像是,真的,只是在教她写字。
似从前那个在午后榻上,懒洋洋斜靠着让她贴在怀里,让她反复喊他“二哥”的漂亮少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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