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解开皮带,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当冰凉的皮革贴上裸露的皮肤时,我浑身一颤。
“怕了?”林予星俯身,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,“那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。“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记住谁才是能让你疼的人。”
第一下落下来时,我咬紧牙关。火辣辣的疼痛在大腿内侧炸开,皮肤立刻肿起一道棱子。林予星欣赏着我的表情,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痕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疼痛叠加在一起,让我额头渗出冷汗。林予星的动作越来越慢,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。当皮带第七次扬起时,琴房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“有人吗?”是值班老师的声音,“我听到动静。”
林予星的手停在半空,我们同时屏住呼吸。月光已经取代了夕阳,银辉透过窗户洒在他半边脸上,勾勒出精致的侧脸线条。
脚步声在门外徘徊,他的手缓缓放下,皮带垂落在地毯上。当值班老师终于离开后,林予星突然笑了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他解开我手腕的束缚带,金属钉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刺痛。“不过。”他的指尖按上我大腿内侧的伤痕,“这些印记会提醒你,至少一周。”
我试图站起来,却因为腿软差点跌倒。林予星冷眼旁观,直到我踉跄着扶住钢琴才开口:“明天下午,我要去父亲那里。你跟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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