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必要隐瞒严甜,脸被硫酸烧成这样,今后就算痊愈也满脸疤痕,根本不可能恢复以前的美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甜眼里的期待迅速变得黯淡,立刻充满眼泪,顺着脸颊流下来,浸透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用力抓紧,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晚,如果我说,我不知道瓶子里是硫酸,你信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晚沉吟了一下,因为楚宣刚才就提过,以严甜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冒失,背后有人指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甜哭得纱布都湿了,眼神一阵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太蠢了,我以为瓶子里只是痒痒水!我只想整你一下,让你没办法参加第一神医大赛,哪想到瓶子里竟然是浓硫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说,瓶子里是痒痒水的?”叶晚顿时敏感的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白苏雅!”严甜咬牙切齿,眼里透着一股刻骨的恨意,“是她跟我说,只要这痒痒水涂在你身上,就能让你痒一个星期,不能参加神医大赛。我一时鬼迷心窍,才会趁她进去的时候,从她包里把这瓶药水偷出来,没想到里面是硫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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