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陆煜川五年前在燕京,他和魏思米在一起的事,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叶晚心上,从来没有消除过,以前没人触碰,所以不痛。
但现在,她心上的这根刺被人动了,还一碰就痛。
窗外下了一夜的雨,叶晚也失眠到半夜。
直到天快亮,她才好不容易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叶晚被胡教授的电话惊醒。
“叶晚,你来江城大学一趟,我在燕京暂时不能回来,有个药方打算交给你研究,就在我办公室里。”
叶晚有工作,准备打起精神去大学。
正好陈菲儿也要去江城大学报道,就一起下了楼。
她当初做护士只是为了挣钱养家,其实她想当药剂师,所以报了大学的药学研修班,研修一年,要是能通过考试,就能当药师。
叶晚没睡好,有些心不在蔫。
陈菲儿站在楼下打了个呵欠,忽然眼角余光瞟到拐角处的一辆黑色保时捷车影,顿时打到一半的呵欠僵在嘴里。
“叶……”
刚喊出一个字,坐在保时捷里的英俊男人就竖起手指,无声的‘嘘’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