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边,伸手拉了一点白纱窗帘,让风不那麽急地灌进来。
然後才缓缓转过身,语气轻得像一声呼x1,却句句清晰:「也许有点牵强,但如果我说我是朋友y拉去的,你信吗?他说是听说有个鼓手临时顶替,表现得不错,就邀请我去看看了。」
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带着某种安静而坚定的火光,像夜sE中隐隐燃烧的灯塔。
「不过,那晚的你,和平时不太一样,好像还......」挺迷人的。
後者是他没敢继续说出口的话。
裴芝被他这样直白的话说得一愣,脸颊一瞬间泛红。她想开口反驳点什麽,但词句在喉间打转,最後只能低声问:「哪里不一样?」
「气场更张扬,眼神也更......自由。」沈景言靠在窗边,目光没有离开她,「你平常总是把自己藏起来,画画时才肯稍微打开一点,可那天,我看到了一个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裴芝。」
她指尖微动,视线下意识地落在地板某个角落,像是想避开他的注视。
「我也没想过你会出现在那种场合。」她小声地说,「如果早知道......我可能不会去那。」
「那就可惜了。」他语气轻缓,带着一点近乎宠溺的语气,「但我很高兴那天去的人是我。」
她怔怔地看着他,喉间像堵着什麽似的,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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