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想有你。」这句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了一声,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,「那就不会没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学期末的空气,总是带点SaO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忙着整理画材、准备期末展、写报告、甚至规划着暑假去哪里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对沈景言来说,这个夏天有些不太一样──他即将毕业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末前的最後一堂课上,沈景言按造惯例协助教授做着作品讲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张画得不错,构图很稳。」他指着一位学生的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学生挠挠头,低声问:「学长,你是怎麽知道自己画的是真实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景言顿了顿,侧头看向坐在角落,静静画着素描的裴芝,嘴角轻g,「如果你画完之後,不在乎别人怎麽说了,那就是。」而後,他耸耸肩说道:「真诚,有时候也是一种技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全班寂静了一秒,接着爆出一阵小小的惊呼与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教授闻言,忍不住笑了出声:「该说不说Ai情还真是会冲淡一切啊,连传闻中那个不苟言笑的沈景言都可以治得好,就是变得油嘴滑舌了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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