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轻轻抬起了垂在糖芋儿胸前的手,不轻不重地扼住了糖芋儿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呼吸一滞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扼在手里,但他并不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儿。”言砚食指轻柔地摩擦了下糖芋儿的喉结,慢悠悠道:“他那一刀直逼你喉咙,要是劈了下来,你可就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砚摩擦他喉结的时,好像有细微的电流流经他全身,糖芋儿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,他不自在地甩了下脑袋:“别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砚重新垂下手,打了个哈欠道:“你要是死了,谁还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糖芋儿心道,怎么不砍死你呢!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接着问:“那你为何不直接用白晚月威胁他们?”这样也不用加入过来,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傻啊!”言砚给他解释:“直接将白晚月给他们,万一他们之后又追过来呢?将他们多打趴下几个,剩下的去找白晚月,他们就顾不上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糖芋儿对言砚的佩服增加了一点,他又问:“那你刚刚没中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话怎么那么多!”言砚又打了个哈欠,没好气道:“我可是神医,神呐,你见过有神会中毒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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