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脱力般的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,他现在特别想哭,特别想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旭遥倒了一杯水,递给齐昭,好奇地问道:“听说你被关了,为何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昭接过水杯,喝了口水压了压惊,无奈道: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旭遥想起他刚刚跟个腊肉似的挂在窗户上,就忍不住笑了,齐昭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道:“多谢容姑娘出手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旭遥耸了耸肩膀:“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昭后知后觉道:“容姑娘你力气挺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是山里人,扛着一棵树都能走得健步如飞。”容旭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昭由衷地赞叹道:“你真厉害!我们家的人都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,特别是我师兄,可娇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旭遥不屑道:“领教过了,还要别人帮他跑腿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昭为言砚解释道:“术业有专攻嘛,我师兄医术很厉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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