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言砚将雨时花赶走了,糖芋儿也不说跑了,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树杈上,看看前院的八卦,听听后院的闲话,齐昭被言砚修理了一顿,不出去鬼混了,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种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砚可算是消停了几天,家里的苦活累活都丢给齐昭和糖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老二,去把鸡喂了。”言砚十分熟络地对齐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昭正在斗蛐蛐儿玩,闻言想都不想就拒绝了:“昨天刚喂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砚斜躺在太师椅上,呛他道:“你怎么不说你昨天吃过饭了,今天不用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昭将装蟋蟀的竹筒宝贝似的放好,瞪了言砚一眼,不情不愿地去喂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砚对坐在树梢的糖芋儿道:“糖芋儿,去把鸡屎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正闭着眼睛休息,听到言砚的声音后,不满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言砚:“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好齐昭拿着鸡食儿出来了,言砚闲适地翘着腿,对齐昭道:“你告诉他我为什么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阴阳怪气道:“因为师兄身娇肉贵,只用负责貌美如花!嘁~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还是背对着言砚,语气坚决:“我不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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