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芋儿煞有其事道:“她想要言砚陪她玩,兔子死了,她不就可以经常可以找言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!”齐昭震惊地看向言砚:“师兄,好像那次后,小泼妇就是经常缠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砚似笑非笑地看着糖芋儿:“你挺懂的嘛,还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立马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道:“村口的那个老财主觊觎他隔壁寡妇的美色,但他是个耙耳朵,不敢声张;老王头他儿子经常在金姑娘的窗户口放花,不过金姑娘都是随手丢了的;张大娘和李大妈看似挺和睦,关上门后经常互相扎小人儿来着,还有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”齐昭震惊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指了指自己经常坐的那个树梢,道:“我无聊,随便听听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砚瞥了眼糖芋儿,这小子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?不禁武功高,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厉害,”言砚对糖芋儿举了举大拇指,然后交代道:“不过你可不能出去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将手放到桌子上,活动了下手腕:“我又不认识他们,干吗跟他们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”言砚偏了偏头,指着糖芋儿手背上的紫痕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芋儿将手背朝上看了看,不甚在意道:“鞭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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