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遥眯着眼享受着后穴内被填满的满足感和淡淡的刺疼痛感。说来可笑,如今的他居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带着疼痛与暴力掠夺的欢爱。
似乎只有痛,才能叫他从这催眠一般的性爱中保持一丁点的清醒。不叫自己,被无尽的黑暗潮水所淹没。
蔺霜澜认为他在作践自己,卫遥很清楚,是作践...也是发泄。
其实,他真的很感谢毕宣。是毕宣刻意引导他耽溺于肉体欢爱,身体在快乐着,心却冰冷的看着这些在自己身上获得愉悦的男人。
那种贪婪、扭曲、痛苦,好似他是什么砒霜毒药。
感到魔君快射出时,卫遥不满的放慢了晃动腰身希望能延长些快感。魔君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头冠上的珠子缠作一堆。
他面貌是锋锐刀削的英俊,此刻却露出了仿若被蹂躏的痛苦模样。很色气,很勾人,男人的成熟魅力被他释放的一览无遗。
本想拧一把男人以泄愤的卫遥停了手,改为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。他的手法很有技巧,没有碰最脆弱的命脉,只扼住男人气管,却又不是让他无法呼吸,用力挣扎一下还是能勉强汲取点空气的。
他们的身体就算不呼吸也无妨,可他就是喜欢看他们凌乱狼狈的模样,魔君面颊泛红痴痴地望着卫遥。
“这么掐着你,你的鸡巴似乎更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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