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你在小爷爷,面前说的那些话,是不是真的,你的小姨真的在你面前说如此。”苏母觉得问清楚实情,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谨言恍然大悟,原来母亲说的是这个,她仔细认真回想起,把陈苡心对她说的话,全部告诉苏母,只见母亲眉头紧紧皱起,怕是难以相信,如此柔弱之人,竟然说如此之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后苏母,盯着小谨言看,这孩子一说谎的时候,眼珠子就乱转,问了一遍:“这都是你小姨跟你说,有没有夸大其词。”苏母还是有些难以相信,但是听孩子说这些话,好像外面之人也是如此传的,怕是心儿这丫头,被人嚼舌根,这才跟谨言说,难怪之前谨言怕的不敢去见陈锦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夸大其词?苏谨言很想拍自己脑袋,要不是时间久远,自己记得不太清楚,这些还是印象较为深刻,所以不敢忘记,不然那个女人,说还有许多:“娘亲,我真的没有撒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母左右看着自己女儿,觉得女儿真的没有在说谎,便握着女儿的手,语重心长说:“以后,这种话别说了,总归不合礼数,虽说旁人也这样说,但是总归是旁人,难不成自家人还不了解自家人,你小爷爷又军务繁忙,又没有时间管束你小姨,怕是在侯府有人跟你小姨,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苏母眼里,两个还都是年纪尚小的姑娘,自然没有多想些什么,而且陈苡心也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,不过是心思简单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免也唠叨一句:“若是你小爷爷,娶了娘子,便好了许多,一个大男人总归不解后院之事,一切都是粗糙了一些,你小姨还是比较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是有些心疼,自幼没了母亲,父亲又极少陪伴的姑娘。也不知道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陈锦辰也自幼丧父丧母,要不是公公将他带在身边住在苏府,怕是生活也难过,谁能听从只有八岁空有名头的侯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谨言知道母亲很心疼陈苡心:“母亲,小姨的母亲去哪里了。”也不知道母亲知道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母又怎么会知道,陈苡心母亲每次她跟老爷问起的时候,陈锦辰也不愿多说,连半字都不透露,藏的严严实实。而且他们也暗地里表明,家室清贫一些也无妨,不用藏着,可偏偏陈锦辰嘴,就像是上锁了似的,什么都问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致都过去了十几年,他们连陈苡心母亲,姓氏、何方人士,都未曾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也不知,你小爷爷也不喜别人多问,你可别撞着胆子去问。”怕是身份见不得才藏的那么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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