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丫头,别再乱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得飞快,一下子就到了苏瑾暮的秋闱考试的时间,若是跨过这道门槛,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,苏母前几日便已经吃斋念佛,保佑自己的儿子能高中贡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人送苏瑾暮到考场上,就连穆公爵府的人,也派人问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谨言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,眼下秋日马上就要冬日,再马上就及笄了,今年的婚事她格外的注意,自从舒王府出事情之后,诗会这两个字,仿佛就已经消失了,大兄也潜心在家学习,几乎都不外出,前世这个时候,大兄还跟他那些朋友出去相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年若是你大兄成为进士,我便给他寻一门亲事,明年你也及笄了,也给你找一个,到时候府里就热闹了。”苏母坐在塌子上,对着谨言说,原本也是喜事,却也让她难受,忍不住掉下眼泪,瑾暮去考场这些天,她心中甚是记挂,她知道以儿子能力,当一个贡士,绝不会有问题,便想着以后儿子中了进士,便为他寻一门好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女儿也在这一年许人家,便觉得时间过得真快,眼前中还浮现在她抱着谨言,盯着瑾暮读书的场景,转眼间两个孩子便那么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别哭,我一辈子留下来陪你也行。”苏谨言见母亲哭了也不舍得,当初宫晔枫提亲的时候,母亲也这样哭过,只是当初被喜悦感冲昏了头脑,并没有体会到母亲那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母觉得自己女儿说什么话,都一下子打在苏谨言的脑袋上:“大姑娘家的怎么可能说不成亲,我都已经跟你舅母透了底,说意属你嫁给阿牧,你舅母也同意,便等着你及笄后过来提亲,到时候再商量一下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勉强来说,女儿嫁给左牧也算是,有一些低嫁了,但是一想到女儿嫁过去,不会受到委屈,便觉得这样也算是值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谨言走过去,靠在苏母的身边:“母亲,我舍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母何尝又舍得,毕竟自己心中掉下的一块肉,她擦干眼泪:“现在说什么舍得不舍得的,你离及笄还有一年事情,而且等你出嫁又是一年,说这话还早呢!明日你兄长就是出考场的时候,想想跟你兄长说些什么吉利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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