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容易满足的……”
容澄也是没了料到自己不过说了句“尽量赶时间回去陪她”就能让桃夭这样心满意足地睡去。原本只不过是没费多少心思说惯了的一句套话,现在他却觉得自己若不认认真真地去做到,说不得会伤了怀中这傻姑娘的心。
于是过了几天桃夭便真的发现,白日里不再像之前那般一直看到容澄的身影,一时间她感觉四周都变得开阔清朗了不少。早上从床上全身酸软地起来,由于没有容澄在附近,她只几息之间便运转了灵力,让操劳过度的身体恢复如初。
“看来那煞星果然是早早离开了王府!”
桃夭心中欢喜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,昨晚容澄在床上和她做那不可言说之事时,格外使劲且历程悠久,无论桃夭如何叫停都起不了任何作用。那色坯只说自己葵水来了太久,误了他太多时间,且自己明日便要开始外出公干想再最后放肆几日。
当时第三场结束后,桃夭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,还不可置信地问了两遍他这是不是真的,自己是不是真的白日里再不见他。结果又不知道何处惹了他不痛快,让那厮兴起又缠了上来。
但如今却到底是苦尽甘来了,桃夭心情畅快地拿起自己的衣物,但只穿到一半侍候的侍女们便敲门起来。
“姑娘怎么自己就起来了,奴婢们都是在外等候的。”进来的为首的绵喜如是说道,她是这院子里的大丫鬟,来历不俗。
“我又不是没长手,总不能事事都要你们给我干吧。”人间的那些权贵太会享受,有些地方连她们这些有法力的妖精都自叹不如。
绵喜没有再顶嘴,但仍然带领着其他的侍女,将桃夭身边的一应事物都照料得万分周到。
洗漱完桃夭这饭桌上只随意喝了两口粥就准备离开,但却又被绵喜态度极好地拦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我不是已经吃了早膳吗?”前段时日容澄和桃夭几乎同吃同住,然后就自然发现了自己爱妾不大爱吃东西的这点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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