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点岁月在她们这些做妖精的看来,还不到闭关的一阵功夫也就过去了,是以活得是长是短,似乎也不大多重要,反正人都是要死的。
午间许是外边天气好,一直昏迷的乔母终于醒了过来,多年寡居,她虽然行事很有几分厉害,但对于这两个儿子都是掏心掏肺的。
桃夭自认为识趣地往后站了站,将床前的两个位置让给了乔津乔润两兄弟。
“我儿莫哭,日后为娘不能在再你们身边照看,你们兄弟两个……”乔母喘了口气,看了眼在场的桃夭,意有所指,“日后须得相互扶持,这世间便只有你们两个是至亲血脉了。”
“娘你别走!你别走!”乔润年纪小,根本不能担事,只失声痛哭嚷嚷着娘亲不能走。
“娘!你再坚持坚持,我已经向先生求助,他说会再去京城请名医过来为你医治。娘,你莫要丢下孩儿,咱们乔家离不开您啊!”乔津死死地握着他母亲的手,也是泪流两行。
这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冻疮,那是年幼时他母亲为了养活他们兄弟二人,日日浆洗衣物得的。还是后来他读书争气,得了秀才功名后,族里将侵占他们的家产退回,乔家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。
“津儿你向来粗心,一读起书来冷暖不知,日后娘不在了记得添衣,莫要着凉。润儿你也要多听兄长的话……”
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见面前场面很有些母子情深,就连是是天生地养无父无母的桃夭,都不仅感叹了句,人命脆弱转瞬即逝。
乔母第一次醒来,还很虚弱,没说两句话又再次陷入了昏迷。
到了外边,桃夭看了看日头,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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