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自己找能让我欢快的地方吗?”或许是我刚刚的“落败”字眼,正中段安昭下怀,因此,当我提议用“骑乘姿势”,让段安昭自我淫荡起来时,段安昭竟是没怎么思考,就答应了下来:
“好啊!那我就……试试吧!”
言毕,段安昭垂目瞧着我那根被他淫水沾的湿淋淋的大肉棒,似乎是担心他自己出师不利一般,先用他的柔滑右手握紧了我的粗实肉根处。
紧接着,段安昭那“啪嗒、啪嗒”滴着大量淫水的色秽阴道小口,便直接不已地对准了我的鸡巴头部。
或许是担心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差错,段安昭下腰埋入我的热涨肉棒时,动作是稍缓稍慢的,但每每主动吃入我的肉棒一分长度,我都能够感觉到段安昭自身所向我传达出来的欢快与愉傲的气息。
这却也让我觉得事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有趣,毕竟,有哪个高冷又自持的校草人物,会以能把男人的狰狞肉棒吸入淫色肉洞中,感到自豪与骄傲呢?
而段安昭恍然未觉,几分钟后,大概是段安昭来来回回地用他的穴内g点触碰到我的肉棒前端,以致于在后面的近三十分钟内,段安昭都是重复不停的用他的高潮点吸触着我炽热不已的鸡巴头部。
再加上已经被我内射了两次的段安昭,他的空荡子宫或许仍是亟需我的体内的热浓精液的深切安慰,因此,在又过了几分钟后,即便段安昭的周身仍环有一番傲气,他还是不能自已的、“噗呲噗呲”就达到了这日的二次潮吹状态。
“我现在可以射吗?段同学。”此刻,我口中虽是这么问着段安昭,然而,在我们二人的性交姿势倏然变成我上他下时,这事显然就已经由不得他做主了。
“啪呲、啪呲!”的声音大概是持续性地响了十来分钟,在段安昭的下体淫洞强力夹裹之下,伴随着我的狰狞鸡巴的激情射出,他已然是达到了第三次“噗嗤、噗嗤”的高潮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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