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嫣不解,但是隐隐之间感觉得到,她要见的那个人,是她很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,弟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嫣从他的怀里落下,奔也似的朝着那人的方向跑去,即使是看着他的背影,她也能知道,那是她的弟弟,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转身,一身武官服饰,青色官服上绣着禽,年纪轻轻就有了不可多见的成熟和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抬着手,摸着胞弟沧桑粗糙的脸,眼泪止不住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寒之地苦寒,常年冰冻,弟弟在年幼之时就被发配到了远地,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,本来面如傅粉的白面公子,如今却是受到了常年的天寒地冻,两颊呈现出了粗糙的红,只是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明眸,却是炯炯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暮刚要抬起手,却看到了那冷峻帝王审视的眼光,瞬间又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姐姐被陛下惦念,到底是福还是祸。当今陛下皇甫越,文韬武略来看,将来都会是一个明君,但是从姐姐的角度考虑,他实在是为了姐姐担忧,自古伴君如伴虎,更何况,姐姐从小就被他们一家人保护着,从来单纯至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姐姐原是喜欢陛下还好,只是那卫家的公子,与姐姐从小就两小无猜,他是知晓的,罢了罢了,只求姐姐和肚子里的侄儿能够平安顺遂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弟几年未见,两人自然是有无数体己话要说,屏退了旁人,皇甫越也不再打扰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李家已经翻案,陈年旧案被翻出重审,全是皇甫越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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