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
花舞剑心想我就想说他也能玩,谁让你解释这么长一串了,但是柳词后半句话又让花舞剑莫名觉得高兴,他早就被许多人夸得习惯了赞誉,那些话耳熟能详,但是被现在的柳词夸他依旧会觉得心情很好,就像当年听到他和别人说自己医学奇迹一样,说起来这人真的,背后喊医学奇迹当面就是菜呀我上我也行,蛇嘴只吐毒,也不知道除了自己谁会觉得他安的是好心。
现在反而懂得说点人话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呀。”
“怎么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凑巧,凑巧的好吧,”柳词换个姿势,要不你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花舞剑眨眨眼,直接把之前想问折花入玖的问题甩给柳词:“飘黄会打了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柳词答得干脆且理直气壮,并且很明显摆出一副我啥事不干就等喂饭的态度,和当年那个“平沙我我怎么办嘛”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,当初的花舞剑被这态度气到,又不舍得不管这个只有自己肯教的气纯放他去受罪,手把手教半天,从卡距离到让队友帮忙一一说得清楚,抬眼看见他居然在神游就忍不住抬手去打,手在半空被轻轻抓住,有人装傻充愣说你再讲一遍呗我听听,接着就越凑越近。
长歌门花荫繁盛足够掩人耳目,可太合适某人动手动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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