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觉灵敏,他本能的感到兴奋,一点都不嫌弃不说,狐尾反而迫不及待的沾染上她的气息。
“我是娘子的!”被淋上YeT的尾巴抖了抖,喜不自胜。
相对于溯洄的激昂,铃兰心中充满了羞耻,可在那同时,又不能不承认,在羞赧之外,她尝受到了不曾有过的愉悦。
x1nGga0cHA0和生理排泄的松弛感同时并存,互相激荡,生出了一场令人心神DaNYAn的狂cHa0。
快意如涟漪层层荡开,在四肢百骸里头无限延展,钻入骨血之中,连灵魂都被快感深渊之中,深不见底,无法逃脱。
打破了理智和道德的藩篱,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喜悦。
“哈啊啊啊……”嘴里的Y哦不断,婉转动人,唱出了身T的畅然,随着他深入浅出,断断续续、起起伏伏。
ROuBanG由在T内不间歇冲击,余韵未散又来了一波高峰,神智全然迷离,成为只知道接受狂欢的受器。
铃兰微微仰首,纤白颈脖如天鹅,细致而修长,眼尾微挑,眸光半掩,朦胧中染上氤氲水雾,朦胧而魅惑。
脑海深处烟花散尽,余韵未歇,她微微喘息,隐约瞥见铜镜中的倒影。
镜光浮动,映照出交缠的身影。
那刹那,她仿佛成了局外人,隔着一层水雾观看这场情事,镜中的nV子肌肤染上绯sE,眉眼含情,唇瓣嫣红微启,连发丝都凌乱地披散,散发着极致的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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