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耳朵微微一颤,甩了甩,却没有避开。
无声表达抗议,却又顺服的贴着铃兰的手,仿佛要她多m0一些。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,温热而蓬松,r0Un1E之间,甚至能感觉到溯洄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铃兰唇角微弯,指腹在柔软的狐耳上轻轻摩挲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道歉。
“好了,不生气了。”
溯洄低垂着头,银白长发掩住了侧颜,唯有耳根悄然染上淡淡的绯红,却仍倔强地不肯转身,仅是沉默地承受她的触碰。
夜sE沉静,星辉斑斓,铃兰望着他孤寂的背影,心中轻叹,终是抬手顺着他的银白长毛,一下一下,动作温柔而细致。大狐狸静静伏在原地,没有躲避,也没有出声,仿佛默许了她的亲近。
毛发丝滑柔暖,指尖拂过,仿佛拂过一片皎洁的云,温热的气息包围了她。
铃兰顺着顺着,便不知不觉靠了过去,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,缓缓阖上了双眼。
熟悉的气息萦绕身侧,安心而宁静,让她睡了这些日子以来最深沉的一觉。
然而,梦终究是梦,中有清醒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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